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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书友情

文/吴枫 作者:多缤洞(贵州动洞)洞主,文化旅游产业玩家 一笔书友情 定文君数月前曾告之于我,欲把多年潜学研墨之大字习作汇集成书,嘱我作序。蒙彼抬爱,吾虽偶尔舞文,然对弄墨却一窍不通,无力胜任,心下惶然。加之俗事缠身,忙于洞事,故而一直未成。适逢黔省在京召开“贵洽会”,我应邀参会,夜航京师,中转古都西安,两段航程,费时颇长。万米高空之上,独坐窗边,托腮自思,又百般聊奈,遂打开电脑,完成作业。 定文君大名李定文,笔名云鹤、石溪,创云文斋于筑城闹市之中。虽身在尘世,然心中自有一方净土,气定神闲。此君来自阳明先生悟道之地,深受龙场驿文化洗礼。性情温文尔雅,经年来寒署不辍,默默墨耕。书法已溶入他的血液和灵魂,成为心性栖息之精神家园。 此仁兄多才多艺,尤长于书法、摄影。每每想到此君,吾心中就浮出一幅画面,定格脑际。 晋.永和九年,缤纷三月,会稽内史王羲之与友人谢安、孙绰等在会稽山阴兰亭雅集,饮酒赋诗。王羲之将诗赋辑集,并为之作序,述觞曲水一事,内心感慨。挥墨之间,作兰亭集序,千年以来,书家无不膜拜,争相效仿,成为书家之圣迹,万古之流芳。 定文君为我多年挚友,虽在同城,然各自忙碌,难得一晤。余在黔省息烽境内开发一旅游景区,曰多缤洞,每日所思所虑,皆为洞是。戊戌年初秋,天高云淡,好友月镜约定文、文进诸君餐聚,席间耳酐之际,老吴逞匹夫之勇,曰多缤洞因市场之需求,将以多个诉求示人。言极其精魂在“动”上,引诸君欢畅,尔后又与熊刚、韦建、顺学、兴涛等诸兄音语,众皆称妙。不料才不过两日,月镜、定文两位仁兄竟然有了动静、更谙洞见。一位着文,一位挥毫。文则引爆“动”点,取道超直,一语中的。字则纵情挥洒,一繁一简,活色生香。既有有分张与波势之姿,又有排叠与茂密之美。倾刻间,神形兼具,妙然天成,石破天惊。一笔定洞,多缤“动”也! 时空千年,竟有如此之异曲同工之处,恍然穿越,佳事天成。 王羲之为国之书圣,为万世所敬仰,一笔颂千年。定文君为我心中之书友,为君子之常道,一笔书友情。虽时空不一,然殊途同归,书以载道也! 愿定文君通透彻悟,人书合一。

闲云野鹤少年时, 却寄情怀予金石

文/汪正 作者:字晨雨,号西坡。石溪同窗,文学及书法票友。早年创作并发表小说及书法作品尚多,后下海,满世界浪。 石溪,吾同窗也。李氏,本名定文。同窗之时,其笔名云鹤,时虽少年,却嗜书画,忆常抚弄《芥子图谱》,赵孟俯《胆巴碑》,颜真卿《多宝塔》……吾较之家境囧贫,糊口尚艰,岂有银两奢享此等宝籍?常艳羡不已。幸同就一寝且志趣相投,故常得览弄,共同研习。虽常彼此揶揄抨击,亦共同进步提升,终小有收获,后陆续在各类全国性比赛中同俘各类奖项。 转眼学业已毕各奔西东,其居花溪河畔石头寨,吾宅龙洞堡上见雨斋。吾笔名由晨雨改为西坡,其亦由云鹤变身石溪。然对书法嗜好不渝,且同处林城,常周末相邀,无论其至吾舍或是相反,定佐以啤酒,泼墨捉笔,几番舞弄,不亦乐乎。 然天下没有不散宴席,为生计然,吾与石溪先后辞公职,亦先后南下广深。未料皆难舍故土,又先后返筑定居至今。职业因素吾书艺早已荒废成为彻头商人,然石溪一直与书艺结缘,所从事业亦与之紧系,从未中断,功力与造诣亦与日俱增。无论真草行隶,逐渐形成其隽秀洒脱的书风,一如其儒雅谦诚的外表与为人,令人气静心悦。 石溪更与时俱进将书法艺术转换为生产力,成立工作室于林城花果园,挥毫为不少企业题写名匾,设计商标。所提之作,风格各异:或意趣盎然,如“贵州土牛”,“花名一村”;或古朴凝重,如“夜郎洞藏”;或清雅隽秀,如“水城春”,“贵州绿茶”;或奔放洒脱,如“飞龙福”,“礼谦诚”……让人几番玩味,尽饱眼福。 近年石溪罅隙于云文斋开班授业,熏育学子,门庭盈盈,为之点赞;又闻欲着集留鉴,且邀吾作序,虽诚惶诚恐,亦欣然应之,以为贺也。故撰此寥寥短文并拙诗一阙,若能为石溪集籍增色,甚为荣也。 正是: 闲云野鹤少年时, 却寄情怀予金石。 花溪河畔几磨砺, 南粤辗转志不移。 云文斋中育桃李, 花果园内挥斗笔。 五旬尤醉毫端趣, 墨香四季漫石溪。

挥毫落纸若岫烟,字随风起似云旋

文/曹立波 作者:惠波机械掌门人,一代儒商 吾友定文,字石溪,又号云鹤,乃同侪中翘楚者!自幼喜好文艺,于文于画于书法皆工。尤其在书法中,遍临古今大家名帖,浸淫数十年而乐此不疲,终有所成。尤其行草,深悟草圣怀素所传之“担夫争道”法:笔落纸上,其回锋顺逆,轻重曲折间尽现书法本相。观其书,若惊蛇入草,众鸟出林,疏密中变化飞动,灵秀可鉴。尝有筑城书法界中一名家见之而异,谓此子所书隶书:蚕头燕尾,横轻竖重,力透纸背而字若浮雕,竟有大家气象,不免啧啧称奇。当下即与定文折节订交,遂成莫契,一时传为一段佳话! 而书界常言“书如其人”,予以此言观夫定文之状,正相宜也! 其为人也,重义然诺,谨言慎行;与友交之弥久,待之愈善,示之以诚,从无骄吝之色显露;是以知石溪人品者,皆愿与其深交,以定文愿纳之为友而荣焉。 且定文之貌,英气勃勃,丰神俊朗,举手投足间,自显风流;而谈吐雅致,博闻广识,座席中侃侃而谈时,常有妙论,引众友人惊奇。倘能穿越时空,在魏晋必为阮步兵青眼相顾;在唐则一帮骚人曲江流觞时亦可见其身影…所谓:相逢意气为君饮,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若云烟,字随风起似云旋…惜乎李生,虽号云鹤,不能展翅于辋川山水之间,身在当代,稍有所憾! 然定文亦尚达通脱,随机应变。青年时即脱离体制,自谋营生。与人合办一文化策划公司,规模不大不小,但一身本事正助其笑傲其中;做文案搞品牌设计,处处彰显其文化内涵,故凡与其签约之客户,鲜有流失者… 而定文方能得此便,一展心中夙愿,尽搜昔日书法佳作,结集成册,示之于众,使中华文化,灿烂其中矣! 吾忝而为其友,闻之而喜,自告奋勇,愿为其序;既思张定文之贤;亦谋私意,写序之后,当可名正言顺向其索文集而藏也!呵呵! 是为序!

重拾书写乐趣,回归本真年代

文/石溪(李定文) 信息化,数字化 淡化人机,物联边界 但也常模糊人的双眼 从伏案击键 到方寸触屏 键字成为不可逆转的常态 阿尔法狗的叫唤 开启人工智能时代 数字化签名到来 握笔书写渐成彰显情怀的无奈 更别说毛笔书写 这一古老的艺术形态 然笔墨纸的火花碰撞,真实的摩擦 力透纸背,走石飞沙 跌宕起伏,放浪形骸...... 宛若玉兔蛟龙 一泻千里,纵情似海... 提按有度,浓纤毕现 张弛疾徐,尽显风流 久违的书写快感 酣畅淋漓,快意恩仇 非屏幕两端键盘侠的点赞与邂逅 所能体会和感受 挥毫,提按,顿挫,锋转漂移... 一切熟悉又陌生 重拾书写乐趣 回归本真年代

一片树叶的正反面一一定文书法的感觉与思考

文/李光映 作者:国家文化部中国文化传媒集团《文化月刊》贵州新闻中心主任、贵州大学出版社《情结——地缘历史脉络下的文化窥闾》(上、下、续集)作者、《且兰春秋》执行副主编、自由文化撰稿人 书法一方面不断以笔墨求彰来表达自己对世界的发现与认知(来路),另一方面作为生命个体又希望能有一个理念的场所来安置自己的内心与灵魂(去处)这一来一往两个方面恰好形成了独特的审美繁复交响或者镜像,也让我们想到古人对书法艺术的感叹“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各种来路的声色显示了世界如此不同以及个体体验的差异。但是,问题恰恰是这种体验的差异性、日常经验以及书法在当下时代已经变得空前贫乏。是的,这是一个经验贫乏的时代,这种经验贫乏不仅指向了个体的日常经验,而且指涉书法的历史累积成的“修养已成,神气清健,无一点尘俗”。造型、质感、肌理、笔墨、架构以及媒介所形成的权势经验以及对日常经验、写过经验构成了双重遮蔽,甚至遮蔽程度是空前的。这可能是匹夫对定文老友书法作品的一孔之见吧! 时间的砧板敲打,岁月如刀。 “一卧沧江惊岁晚”,杜甫如是说。面对日常的我、精神的我和往昔的我,对定文如果只是挽歌式的回忆不免会使得他的书法作品沾满愁绪,从而重新蹈入浪漫主义泪水涟涟、伤痕累累的老旧套子中。解决这个危险的一个途径,就是对他的作品应该具有预叙未来的能力,这是深层的自我审视与辩难。是的,定文书法让我应该具有重新认识他磨练的能力,以及从“日历上撕下的骨灰”的勇气。 书法是完成一场场的“精神事件”。由此,书法就是自我和对旁人的“唤醒”,这甚至构成隐喻意义上“国粹”的基点。但是,就定文这一时代的书法人更愿意充当一个观光客,充当闹哄哄的采风团​​的一员,欣欣然地参观各种书法流派特点,而已经有的书法功底的则迈进一个属于自己的领域。但他们并不是用笔记录,而是更乐于让心和脑来完成这一历程,而于此境遇下定文还能安心写书法且有所为者,则是具备了特殊感觉和领悟的人。定文书法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艺术的商业化在所难免,作品在商业的痕迹中力求有自己的个性,不管是篆书、草书、隶书、行书、还是卷式作品和轴式作品,都离不开内容和形式以及商业的需要,他都努力无论从一个静观默想的书法还是恣意张狂的书法作品中寻找自我,如何在别的人已经趟过的河水里再次发现隐秘不宣的垫基石?更多的情况则是,你总会发现定文书法并非是在发现和创造一种事物或者情感、经验,而往往是...

以书法的名义写就人生的精彩

文/高原水萱 作者:龙丽红,笔名:高原水萱,黔籍旅京作家、自由撰稿人 李定文先生是我敬重的书友。 笔名云鹤,又名石溪的他,自幼研习书法,遍临名家法帖,作品曾多次获奖。因数年来笔耕不辍,精品迭出,朋友们建议他将其汇集成册,以便于大家开卷欣赏,切磋琢磨。李先生由是嘱我为这本作品集写几句想说的话。 相较而言,我对国画中的水墨山水略知一二,对书法艺术,却是不折不扣的门外汉。但我以为,无论何种艺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表情寄意,形式是要为内容服务的,技艺也是要为思想服务的换句话说,要看作者是用什么心态在进行创作,而作品又体现了作者怎样的精神世界;最终引发了观者怎样的情感触动,使其在观赏作品之际,又与作者达成了怎样的心灵共识。 书法艺术也应当如此,一位书法家,无论笔法,笔力,笔意,笔势如何,对其作品的评价还是要用他本人的个性来打底的,他笔下的字,除了看造型,还必须看神韵。从这个角度来看,李定文先生的书法艺术,特别适合我的审美观念。于是,外则外行矣,仍然忍不住要提起笔来,说说自己细细观赏李定文先生赠阅的书法作品之后,些许不入行的感想。 李定文先生善写草书,隶书与行书。 他的书法特点,一在个性与韵味。 比如一幅抄录黄果树瀑布楹联的草书作品“白水如棉,不用弓弹花自散;红霞似锦,何须梭织天生成”。整幅看来,横纵相映,气势相通,神意相聚,“拔毛连茹,上下牵连“,化线为点,疏密互补,写得神驰意纵,得心应手,满纸气韵,通篇豪兴,似山风吹瀑水,似银河落九天,墨舞中思接千里,凝眸间景在眼前。 又如隶书作品“贵州土牛”,本是信手写就,却颇具特色,韵味十足。尤其“牛”字,前两笔连笔写来,成牛角状,贵州山乡随处可见的黄牛与水牛毕时立现,如在眼前。既自然洒脱,形象生动,又引人垂涎,活色生香。 再如行书作品“睡大觉”,“睡”字半斜,仿佛一个人刚从梦中醒来,原本惺惺松松,慵懒无力,又恐被人识破,遂强作清醒,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态,令人忍俊不禁。 有评论家指出:“美的原则就是一种秩序,秩序为美的欣赏和创造提供了可以依托的标准,但同时又对人的创造力造成抑制,人的独立性常常会淹没在依附的心理中。 “ 然而从上述引用的这几幅作品来看,李定文先生善于临帖而又不困于帖。无论草书,隶书与行书,均不拘泥于固有的形式,不只是跳出了对秩序的依附,还体现了自己的鲜明个性。尤其他的草书,错落有致,云龙飞跃,摇曳生姿,看似随心所欲,而线...